2020年5月30日 星期六

彷如隔世

距離上一篇日誌,已過好多年了。

誰又會想到,現在我轉行了、結婚了。沒有再寫字了,反倒是常常在改字。在看的日誌,多數沒有更新。看我日誌的人,都也不再看。

網上的桃花依舊呢。

2015年2月17日 星期二

紐國那些事兒



認識的人,已經沒有幾個人在寫日誌。寫這篇之前看了看上一篇的時間,已經是前年的事。去年的這一年,發生了許多的事,現在我又回復著香港的生活,繁忙時間的擠地鐵、在夜幕低垂的時分下班、人頭湧湧的街上......熱鬧的小城,有著濃縮的嘻笑怒罵,置身其中的時候,經常會覺得那青山綠水、丹楓白雪的地球另一端,那段在路上的旅程,是不是我的一場夢?

我很清楚,有甚麼改變了。

同事知道我曾經去過紐西蘭打工度假,紛紛表示羨慕、驚歎、不解,他們問在那邊一年有甚麼感覺?辛苦嗎?這時我總要想一下,整理一下心頭複雜的情感,不自禁地笑著說:「辛苦啊,每天做的都是體力勞動,但是,我的心卻非常自由。」

是的,自由。

生活從來沒有試過這麼簡單充實,找工作一間一間去碰運氣,做著我在香港永遠沒有機會做的工作,不會有壓力只有體驗;自己煮自己食,由意粉到餃子,雞湯到煎牛扒,偶爾三五知己聚頭開大吃會,朋友離開的送別會,餐桌上沒有手機,只有各國的奇聞,自身的趣事和笑聲;遇見世界上天南地北的人,從他們口中知道許多我不了解的風土故事,更幸遇見我的異鄉嫲嫲Connie;計劃著旅途上的一切,從南島到北島,從基督城到西海岸。生命,從來沒有試過這麼鮮明精彩。

和這些一比,旅途中的那點辛苦不算甚麼,反而是種磨煉。在紐西蘭的每一天都有意義,我每天掙眼都能以各樣的目標而行動,每天真的是新的一天。許許多多的回憶、情感融合成一股無形的力量,填滿了我心頭的空洞,那個從小到大因焦慮浮燥、求不得握不住、害怕人生無常離別而侵蝕出來的黑洞。雖然這股小小的力量不算甚麼,它也填不滿,但是當它降落到我心底黑洞的底層,那陽光照不到的地方,就像人吃了熱騰騰的湯麵,胃中那升騰的暖意,它填補了我的失落。














2013年5月7日 星期二

目標





目標:

1.鍛煉耐力、魄力

2.堅持,我要相信天道酬勤

3.嘗試自己沒有做過的,人生苦短

4.開口和別人說話

5.練好語言,正面面對

6.尋找人生的意義,我活著的意義

7.欣賞世界另一端的景色

8.在我行得走得的時候,多走走多些地方

9.吶喊,困苦,破局,重生

10.堅持寫字,寫我眼見耳聽感知的這世界,儘管美醜好惡

11.自省,放下自我,少執著,去貪嗔癡慢疑

12.了解自己,接受自己,相信自己

13.努力地去精彩地活著

14.不管殺人放火金腰帶,我做的事,夜半走路不驚虛

15.學習去愛人








2013年2月7日 星期四

MSN




和人玩個比文比賽,題目是《MSN》,這是一場文章比賽,看後請移玉步到這裡觀看另一文章,隨後請留下您的投票取向,讓這比賽有一個結果。

寫之前有想過對方應該會寫msn的春天夏天吧,我就寫個msn的冬天吧。你問現在的小孩ICQ是甚麼,大概會換來一個惘然的眼神吧。一代人,自有一代人的回憶,我們的回憶卻更虛無、更難追憶。



《MSN》

銀河曆15248月闇日00:16——

一艘沉黑的小型艦艇無聲無息地在虛空中出現,像看默劇似的,萬籟皆寂。這艘艦艇全身黑融無光,徐徐地降落在一片廢墟之上。降落的地方是一個星球,奇怪的是,降落時沒有穿過壓力層,也沒有主星系統的認證。

和四周空寒寂靜的氣氛相異,這時候艦艇門打開了,沿著走道魚貫下來了五、六個人,吵雜的談話聲劃破了沉默,偶然夾雜著笑聲,這些人後面跟著的是有序地滑行的載物機器人,人們坐上了帶來的光能電車。沒一會兒,荒無的廢墟便出現了點點的黑點快速移動。

班是這五、六人的其中一人,他們隸屬帝國星系重建組,專門負責星球拆卸、重建規劃的工作,當然規劃是那些知識分子的事,他們這群名為執行官的小組,做的也就是破壞爆破之類的工作。今次的任務很輕鬆,目標星球785451——無屬權、無生命體、無資源,炸毀就是捏碎粉粒那般容易。電車在一地停下來,班抬頭一看,只見兩座巨型的石人像並排,石像受蝕嚴重,不少位置龜裂,一座石像的頭甚至塌了一邊,缺口大大的朝著天。

這是星球村落的入口,這裡可以進入星球的核心,他們要在核心放置炸彈。班和其他隊員統一行程步驟後,正式入村。小隊氣氛輕鬆,約翰和安甚至打算下班後到金爵酒吧快活一晚上,班也想去。穿過兩座巨石中間的小道,村落內部一如他們手頭上的資料,荒涼殘敗。勉強可辨的有些高高矮矮的房屋,連草也沒有的道路通往廣場,有些奇特的建築物,有些空礦大片的土地相信是比賽或體育場地……班沒有遲疑,跟著小隊向目的地進發。

突然,路邊一塊不起眼的石片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上前俯拾,這是一塊陶片。

星球785451是個奇怪的星球,自從314年前帝國商團在探挖美洋星群花鑽時順便發現了這個星球,星球上的遺跡讓人相信曾經有過生命體,而且這些生命體有相當程度的文明。但現在只是古城一座罷。吊詭的是,村莊建築物完整,內部擺設絲紋不動,考古學者推定文明絕滅不是由於災難,那麼,是由於甚麼?是由於甚麼都好,在唯利的帝國主義下,遺跡只是發展的代名詞。

陶片很殘舊了,上面有一些符號:「%#cx$fz%@x#!&~ ^_^ 」,有些地方甚至磨蝕到看不清了。

班自然看不懂這星球的古文字,可是這些歪歪扭扭的線條,右邊奇怪像笑容的符號,甚至握在手中那磨擦的粗糙感,都讓他感到莫名奇妙的熟悉,像是一種本能反應,他微微詫異,卻又無法解釋。班想丟棄這陶片,卻又離不開手。電光火石間,他臉青白、額出汗,腦混亂,做了個危險之至的決定——他要帶走這塊陶片。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卻只是一剎那的事,班深呼吸,他要在隊員回頭發現之前藏好這塊不明不白毫無用處的東西。幹這工作,保密協定之一是絕不可私藏爆破目標的一切有形無形之物,利益不說,有些星球的物件甚至可能附有高傳染的病毒。一旦被發現,可不只是丟了工作那麼簡單。

核心是一個巨型的方塊石台,上面有著兩個人像的村落圖騰,到了這一步,一切是按步就班、水到渠成,像是之前執行的無數次任務,檢測、裝嵌、調整,撒退。程序化的步驟,讓他們不用思考費心,一心一意做著自己的工作。從村落中出來,班騎著電車,兩旁散落的亂石快速地被掠過,他強忍著回頭看一眼那圖騰的欲望,與隊員回艦艇去。

踏上艦艇前的一刻,安叫住了班。其他人先上去艦艇了。安是這個小隊的隊長,她繪著精美杏色的嘴唇吐出這樣的一句話:「班,現在你把它丟掉的話,我可以當不知道這件事。」眼神卻沒有半絲溫度。接下來,事情就很簡單了,在安用量子感應器掃描了他全身後,搜出那塊陶片像丟垃圾般丟掉,帶著人上船。

「現在時間是02:38,艦艇升空,返回軌道B23。」系統傳來甜美的女聲。班站在天幕旁,看著那顆土黃色的星球漸漸變小,那麼小、那麼不起眼、連雜草都沒長出一條,也許百年後這裡會是繁華的星際賭場?主題公園?

時間到了,那星球突然震動起來,淡淡的綠色結界瞬間亮起,星球無聲地爆炸,在沉黑的背景襯托下,一波又一波的火花伴隨著碎片向四周射開,像炸開了液體的煙花。龐大的爆炸被限制在結界內,像一隻竭力四闖的小獸。班很清楚,等到爆炸過後,結界就會慢慢收窄,分解內裡的一切粒子,直至虛無。爆炸在班的眼角膜上播放,他這刻的心情很奇怪,說不上悲傷,說不上輕鬆,像在看一齣禮拜日午夜的電影,他回想,回想不到甚麼,記憶的山後面是空白。在他的腦海中,有段美妙的感情流過,但配不上畫面。星球現在很遠了,像他的記憶。他抬頭一看,沒有星,只有那無量無邊世界。














2012年11月30日 星期五

無題

心很苦澀,很酸,很紐結。

前路很惘然,現在的果是五年前所種下,環境孰劣孰好都只是土壤,能否發芽也只是靠的自己。既然墮落了就要為此付出代價,這是這世界運行的法則。只是我,只是我沒有勇氣,我沒有勇氣去面對這一切。

有次午夜夢迴,回到了那段黑白分明的中學歲月,那是中六的秋天,從樓梯轉級而上,經過中一樓層、中二樓層、中三樓層、中四樓層、中五樓層,吵鬧聲逐漸息微,終於上到六樓,跨過小小的牆檻,全層只有兩個課室的荒涼天台,在那裡,和其他的廿九同窗,拼過考試讀書的春去秋來。那間學校,現在在回憶裡回想,就連地板上每一小塊磚塊,都可愛得令人癡狂。醒來後,齟嚼著過去中學的朝氣青澀,心裡好痛,抽著抽著的痛,為甚麼我在這裡?

許多許多的不甘怨恨,都是對於自己的懦弱懶惰。以一時的逃避自慰的自己,這個自己,我真想撕裂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