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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21日 星期一

真情

補習的男生問我:「Miss,你找男朋友有沒有甚麼條件?」

這問題問得突然,那些「溫柔體貼高大威猛」的例牌答案當下不知飛到哪兒,我沉思了半晌,腦海中絲毫線索都沒有,沉思到別人都以為我睡著時,我才驀然抬頭,迷惘地說:「不知道」。後來,我自己反省,每個人都會對自己的另一半有設想,為甚麼我會回答不上來?

昨晚和家人吵架,生氣難過之下離家回校,眼淚一直止不住地流,又痛又氣,渾身滾燙卻難受得如冰。回到宿舍,電話未接來電眾多,聽著媽疲倦的聲音,問我為何要把如此小的事看得這麼重。我聽在耳內,那些「不要」、「不要」的字眼格外的重,我固執地要求她道歉,明知這是贏了對錯輸了感情,我卻一意孤行。

躺在床上,收到妹道歉的短訊,看著連歉字都打成謙字的短訊,心底有處地方被平撫了。我在半泣半鬧之間睡著了。今朝一起床,眼睛腫累,昨晚滿腔的難過憤怒半絲不剩,心中的內疚一點點地泛起,就算道理在我這邊,我的做法是不是過份了呢......這些問題如禿鷹盤首。

這時,我想到了那個條件,找男朋友的條件,就是能接受我的人,能沒有保留地接受我的一切。能對我說:「希望我能成為你的支柱」的人。

這根本不是在找男朋友,是在找知己了。永遠都孤芳自賞地把自己置於千丈懸崖之上,並要求別人也爬上來,寧為玉碎不作瓦全的烈氣,根本不適合現在這個社會。這社會不需要真心,所以自己知道就行了。下次還是答「溫柔體貼高大威猛」好了。





2012年5月1日 星期二

澳門兩日一夜之旅



在忙到瘋的日復一日中,家裡各人好不容易湊了些時間出來,到澳門玩兩天。說是玩,倒不如說是食居多,短短兩天橫掃了本島氹仔路環三地美食,不少躲在街巷縫的小食都被我們翻出來,我當之無愧地得了個美食探測機的外號。

兩天去的地方不多,大三巴、玫瑰堂、市政府,氹仔則有官也街、龍環住宅式博物館、黑沙海灘。最印象深刻是住宅式博物館和黑沙海灘。住宅式博物館位於昔時葡國人居住的小苑,一排嫩綠色的房屋背山面灣,石板路細細碎碎,花園香草怡人。不禁憶起在台灣時參觀過的金瓜石日人故居,也是環境優美。殖民主,真會選地方。

葡萄牙人給我的感覺,在一貫的西方文化下,更多一點的是一分活力和鄉村。他們喜歡鄉土舞,喜歡豐收,喜歡一群人聚在一起開食物會。衣著上,男裝近了幾分西班牙鬥牛士的筆挺鮮豔,女裝卻添了絲絲丹麥磨坊姑娘的純樸之氣,淡色的碎花裙、大片鮮豔的帽子,春風頓時來了。

黑沙海灘哪,沒有上次來那麼乾淨,遠處有挖泥機在動工,但在早上這城市還剛起床時,黑沙海灘四野無人,海浪的沙沙聲份外清脆。細細的黑沙應該有礦物泥的效果,映得腳丫白皙。心血來潮,毗蔥在沙上堆起沙堡,玩得不亦樂乎。在兩端挖隧道,挖啊挖啊,一瞬間碰到溫暖靈動的活手,我們笑了。媽媽在旁替我們拍照,喚著:「姐姐妹妹看過來。」我抬頭看她,一時間,驀然和小時候的回憶重疊,堆沙堡,真快樂。

無論這個世界如何改變,身邊的人聚聚散散,我慶幸自己還有一個心的港灣。








2011年11月14日 星期一

炊光


很感謝,我的身邊,還有一直愛著我、關心著我的人。這些人就像盾,在我受傷時、失意時,不需多言,默默的扛起我頭頂外的風雨;這些人,就像披星帶月地孤身上路時,又累又渴下看到的黑暗傳來的一戶炊光。

這幾天,蔥陪我奔奔波波,提著電腦行李四處勞累;媽幫我東添西置,噓寒問暖,晚晚都做我喜歡的菜。心中感激、感動的翻騰,已不是單單語言可以回報,也不需語言可以回報了。筆下輕顫,連連吸氣,那種無法宣之於口的感情,我只想到那一句:「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也只有你們,能受得了我的幼稚、撒嬌、怪誕,我也只願意在你們面前,倘開最真實的自己。不知道這到底是二十年來的培養沉澱,還是所謂的你我身體流動著的血緣?這份牽絆我解不透,是怎樣讓你我成家,互相成為對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中流砥柱?

我很任性,任性到我極不願意獨立,寧願一輩子作一隻折翼的鳥,匍匐在你們的足下。但是,我又不願成為你們人生的包袱,所以我要醒過來,或者是睡過去,去投入這個紛紛擾擾的社會,我最起碼要不致你們擔心。

很想每一分每一秒都留在你們身邊,每一天每一月都不離開你們,獨立、堅強那些東西對我來說都是微不足道、不屑一顧的廢話,人的韌性在甚麼地方都可以生存,難得我還可以和你們一起生活,一起活在這一個回憶濃得化不開的屋簷下。我願意撐扶你,走到你人生的盡頭;我願意黏著你、開你玩笑、被你打、被你生氣至你我分開,甚至是我人生的盡頭。
因為,你們是無可替代的。

得承認我天生就帶著一點點狂傲的基因,在固執得無可救藥的慢熱下,我寧願就這樣走過我的一生,不為寂寞而隨便允許別入進入我的生命中,在這個快速得沒有知覺的世界上,還有一種人,如白蓮般怒放自怡。





念頭


退了心協後,我突然多出了很多時間,這些時間,極難排遣。對一些以前的興趣愛好漸漸的提不起勁,於是,對著甚麼東西發呆,就變成了我的日常行為,在宿舍對著電腦發呆,在家裡對著金魚發呆。

但是,前天晚上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讓我從床上一下子彈起來,全身充滿了興奮感,生鏽的大腦開始運轉,一張藍圖在我眼前徐徐展開,我心裡既不安又興趣,更大的是期待。暗暗罵自己,又不是建個城池,這麼微不足道的事都可以讓自己這麼在意,果然,太嫩了呢。

很怕自己無法付諸實行,我不想輸給自己的膽小、怠惰,所以紛紛告訴家人朋友這個打算,他們一開始就反對,並且以懷疑的眼神說「咪搞啦你」,這種眼神令我不禁有點望而卻步。剛長出來的樹苗如果沒有太陽的眷戀,沒有水的滋養,沒有其他植物的鼓勵,它是不能成長的。

我一直覺得,家人朋友的意義,就是支持,無條件的支持。任何的想法,必然是你所關心的他極想實行的,如果成功後,他一定會很高興,很有滿足感,對以後的人生有希望,想去嘗試更多的挑戰,漸漸為自己的生命添上色彩。就算實行不了,失敗了,你也可以跟他說,你已經成功了一半,下次一定能成功。

就像你牽著個小孩,小孩搖搖你,盯著前面的小公園,用充滿乳氣的聲音說:「我想跑去那兒」,你有點驚訝,這傢伙連走路都有點難,遑論跑?可是,這時你微笑著,說:「好」。他咧嘴一笑,一笑間還可以看到裡頭的幾粒牙齒,然後你牽著他,一起開始小跑步,這背影很溫暖。

但是,我見到的,更多只是,你板著臉說:「不行,會摔倒」,然後拖著失望的小不點走了,他的餘光,那個小公園,從此就有了距離。該跌的年齡不跌,空悲切。

所以,我想去做,盡管最後結果是失敗,不過也只是一兩個月的執著,這機會成本,我能付得起。





2011年11月13日 星期日

低谷

晚,家裡來客,我本該坐在客廳中生硬的應酬,但是我卻躲進房中,不由自主的飲泣。事緣只是和妹爭吵的一件小事,然後思潮不受控制地愈拉愈遠,由5月中的那個時候,直到考聯招,直到放榜,直到現在......

我其實很恨自己,我恨自己只懂得用這種累積辛酸到極點就爆發的愚蠢方法去宣洩委屈,我恨自己從不懂表達自己的感情,我恨自己復原得太慢,我恨自己明明傷心卻要強顏歡笑。
本來,那曾經是我傷心時投去的懷抱,我卻一步都走不動去你那邊。我一直以來都想和你談談,可是我不懂彼此到底是誰改變了,對著你,我竟然不想說,不想就你的責罵而解釋。
於是,我不斷的徘徊在網路的街頭,像一隻沒有了主人的小狗等人拾起。真的叫人拾起了卻累得不想抬眼,只由雨水洗擦我的淚。

眼淚是鹹的,我卻能哭到眼淚變成淡水,還要承受所有人的責備目光。別人總說別把事埋在心底,可是埋在心裡是最舒服、最安全的。就算說了出來又有甚麼用呢?自己的感受永遠只有自己能懂,言語傳遞得多少。我很焦急,我很煩躁,我很不安,我從來沒有如此深刻地感受到----等待是如此的難受,為甚麼時間不能走快點?

有時候關心是一把利刃,不會一下子捅進心臟,只像薄冰一片片的割著皮肉,很小的傷口,但很深。我不想依靠別人,我想依靠的人不被我依靠。那麼我可以依靠誰?還是要靠自己的,反正都習慣了這麼多年了,自己才是最可靠的。我還有時間和影子這兩個朋友,就像進入了一個黑暗的山洞,閉上眼睡一覺就好了,到你醒來時,從洞口射進來的陽光會告訴你,你等待的來到了,你的傷口也會復原了。

求求你了,請你閉上眼好不好。你撐著沒有焦點的獸眼,到底在看哪兒?





唱k記


今天去辦理換身分証,新拍的照片和舊的一比,頓時覺得自己的樣子真的老了,雖然五官還是沒變,但嘴角牽出的笑,弧度不及當年。媽今天休息,陪我去換身份証,換過後去唱卡拉OK,請注意,提出去玩這個「年輕人玩意」主意的人是我老媽。

日前她休息時已向我詢問要不要今天去唱K,這星期手上壓著幾項功課、測驗,還有快到死線的通識報告,難得一天休息我想解決它們,就算不能令它們全軍覆沒,也要同歸於盡。
所以當時我雖然訝於她會有興趣於此,但也懶洋洋的沒一口答應。後來蔥跟我說,原來媽有跟她說過:「你姐這陣子讀書壓力大,心情不好,我想陪她去唱K癲狂,發洩一下情緒......」(在她的腦海,原來唱K等於癲狂發洩?!= =)

唉,她用心良苦至此,我要是不答應,又怎能說得出口?

我不太喜歡唱K,也許是被陶傑的指罵熏得太過,也許是不喜歡黑暗陰冷嘈吵,也許是我五音不全自卑心作崇,我至今的唱K次數不足五次(旁人問:你是香港人嗎?)。故此,我想我在踏入K房後惶惶的心情甚於老媽,她一入房就大剌剌的坐下來,說:「幫我點歌。」感覺超像皇帝出巡時的氣勢萬千,而我就像小貴子之類的人物。

不過很新鮮的是,原來現在的K場有類似自助餐的地方給客人取食,早上有水果等冷盤,也有熱湯麵包,最令我吃驚的是居然有蔬菜和爐具給我自動煮食,真的有趣,而且味道不錯。
進進出出的拿食物侍奉那位大爺後,終於能坐下好好唱一回。拿起遙控,才發現自己不懂點歌,我對歌曲的認識太少,少至我點不出,拿起麥克風卻彆彆忸忸的,畢竟我不能很快的投入。

老媽看到後就讓她來點,真的夠爆,她點的都是我聽都沒聽過的祖國歌,除了鄧麗君的歌外,還有甚麼娃哈哈、賣報童、東方紅、敖包相會,井崗山上的紅太陽,松花江上......頓時,現代的K房搖身一變成井崗山,兩個穿得像綠色革命軍的傻瓜手捧毛語錄,一腳踏在石頭(桌)上,臉向東方的紅太陽,大吼「毛主席是偉大的舵手萬歲萬歲萬萬歲!」

侍應端著飯食進來,看到屏幕上正在播的歌,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我不禁冒汗,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啊,不是我點的歌啦!

其實媽的歌喉很好,聽她所說,她年輕時長袖善舞,歌舞雙絕,這些遺傳終未能遺傳給我。
後來唱康定情歌,我唱男聲,她唱女聲,這首歌很有趣,簡單熱情。「跑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雲喲......」歌聲環室輕繞,久久不散。其實有些老歌很有民族風情,若非經過今天,我也不曾接觸這些快將被人遺忘的歌曲,以及其背後的文化。其實唱K也未必是這麼不堪的玩意,畢竟在擠擁和緊張的城市,這是最合適的舒緩情緒方法。

但我不喜歡不熟悉的人一起唱K,一間小黑房裡有些人在進食、有些在玩遊戲機、有些在上網、有些在歌唱。名為朋友,只也不過是一群不甘寂寞的孤單人,分享的只是人的氣息非友誼,在噪吵中追求的,只是自己存在的証明。





穿針孔


今早六時多被媽叫醒幫她穿針孔,說是要補鞋,看看窗外的天空,破曉前昏黑的模糊,那時心中超想說穢話,嘴唇動了又動,還是沒說出口。挾著強行被叫醒的低氣壓,臉色不佳的在青燈下穿他媽的針,真想把老媽整個人穿進那小針洞中......睡眼惺忪的穿了好幾回,終於成功。

記得幾年前在鄉間度假,老眼昏花的婆婆每次縫補衣服,都要我幫忙穿針孔,如果我不幫忙她是穿不到的,那時我托著頭坐在旁邊看著,熟練的手指在布上舞來舞去,不一會就把衣服縫好。現在看著母親也要我幫穿針孔,才深刻的知道她也老了。

我把穿好的針線遞給媽,想睡卻有心無力了,倚著昏黃的光看她在做甚麼,只見她拿起一隻膠涼鞋,一手執起膠花球裝飾,說要把這掉下來的花補上去。那時我心中就笑了出來,憑這點小線能插得進膠鞋中嗎?果然,她氣惱的大叫:「都穿不進嘛,枉我穿針穿得這樣辛苦!」最後,她用超能膠把花黏上去了,拈著鞋子左看右看,還不放心的晃了一會,終於露出了高興的微笑。

母親是個早睡早起的人,我也是,家裡其餘兩個都是夜貓子,日上竿頭才會起床。有時我八點多起床,熱燙燙的包子靜靜的躺在桌上,母親卻在廚房埋頭苦幹著家務,難得休息,她卻全奉給家庭。

今早濕氣縈繞,反正無法再眠,我和母親二人撐著超大傘,在家下的公園散步,小城中下著小雨,樹木交條疏影,眼前一片霧氣,走了沒多久,就玩起公園裡的健身玩意。我不得不承認,這些名言給長者玩的健身玩意真的很高科技,有個兩腳如踏步的玩意真的很難玩,我在玩的時候雞手鴨腳,全身彊硬,媽在旁邊看著,不屑地說:「孺子不可教也。」後來換她來玩,簡直天生是玩長者健身玩意的高手,駕馭有術,簡直人機一體.....=v=

後來我們去吃早餐,買東西,回程的時候小雨已變成「嘩啦嘩啦」的大雨,偶有雷電劃破陰天,兩人緊靠著撐一把傘,大踏步的奔著,可惜全身也有點濕。回到了家,看媽的手臂和小腿都濕透了,我問:「怎你沒遮到?」媽說:「你穿的是球鞋,別弄濕了,不好洗。」







今天妹妹生病了。應該是感冒吧,有點發燒、頭痛、身子冷。早上一起來,就摸摸她的額頭,那時還沒有發燒的,不過臉色有點青。後來,當她醒了,說她很不舒服,想吃粲飯,我趕忙更衣,出去買。買了粊飯後,街市沒有熱豆漿買,我只好買了一盒冷的,回家煮熱。當她吃完了,我又削了一個蘋果給她吃。過了一會兒,她說她好冷,摸摸額頭,有點燙手。
連忙又去翻出探熱針,給她量體溫,有點燒,三十八度多。接了一浴缸子熱水,把她丟下去。當她出來後,強逼她喝了不少水。看看鐘,又到吃藥的時間了。翻箱倒櫃的翻出感冒的成藥,給她和水吃了。又把冷毛巾蓋在她頭上。她就像一隻布娃娃,任我命令。換了平時,老拳不揍過來才怪,可見她今天真的感冒了。鬧了一個早上,現在可能是藥力發作吧,她睡了。


從小到大,我都鮮有照顧別人的經驗,通常都是別人在照顧我,所以當照顧人時,不免有點笨手笨腳,手足無措。我覺得,在別人生病時的照顧,是一種雪中送炭的關懷。當對方好起來時,一定會感激你的。看著蔥蔥的睡臉,感覺很安祥,希望她能快點康複。不知道,當媽看著我小時候的睡臉,又是一種怎樣的滋味?

對於小時候那段「轟烈」的歷史,我的印象真的很朦朧了,只記得那一點點零星的片段。
穿過那像霧的時光隧道,我彷彿能看到這麼一段片段——差不多是四更的時分,醫院窗外的黑夜濃得膠著,絲絲的寒氣從不同方面沁來,那張白色的被子怎蓋都不溫暖。四周寧靜得無聲無息,不,此起彼落的呼吸聲輕輕的奏著,像是活著的證據。走廊上永遠不會熄滅的長方形燈板仍然亮著,光穿過有卡通貼紙的玻璃,輕輕的曳在地上。在這樣的萬籟皆寂的寒氣中,有個女孩睜開了眼。

她舔舔乾涸的嘴唇,像龜裂的大地。她坐起身,用她那瘦削的手腕推推伏在床邊的頭殼,沙啞的道:「媽,我渴了。」。那婦人如夢初醒,睡眼惺忪的坐起來,肩上的外套滑落,她的黑眼圈深得像熊貓。婦人伸手去拿起床邊櫃上的水瓶,很輕,空的。「我去問護士拿水,你忍著。」悄然起身,婦人出去了。

女孩看到婦人出去了,心一急,狼狽的爬下床,弄出很大聲響。小小的腳丫子一接觸到冰冷的地面,禁不住一陣哆嗦,不過還是跑了出去。婦人消失在走廊轉角。不一會,婦人拿了一隻杯子回來,女孩掩飾不了對那杯子的貪婪,眼睛炯亮。婦人蹲下身,遞杯子給女孩。女孩接過杯子,看看裡頭的瓊漿玉液,再對上婦人無神的眼珠。那一瞬間,女孩成了武俠小說中的豪傑,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血戰軒轅


家中差不多每天都戰火連天,今天上演的戲碼是「我vs.頑石」。首先出場的有把頑固已煉至爐火純青境界的頑石老大,我們故且稱為「頑石蔥」。對手便是以火爆脾氣見稱、身份是無用的掛名家姐,我們故且稱其為「廢紅」。

第一回答,start!
廢紅唯一的武器就是無用家姐的所謂「威嚴」和「權力」去進攻。雖然她知道是不算甚麼絕技,用多了也沒效。可是不用這招絕技,廢紅就甚麼攻勢都不會了。而頑石蔥的頑固劍已使得出神入化、天下第一了。賈寶玉這頑石是甚麼東西?!在頑石蔥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一開始,廢紅就落於下風,頑石蔥的頑固劍劍身未到,「呼呼」劍風先至,砍了廢紅一節手臂。廢紅的傷口的血如噴泉般噴出,灑滿一地,染紅了你她的眼睛。廢紅一咬牙,不顧血流如注的傷口,不停用「家姐威嚴」的掌風封著頑石蔥的行動。

頑石蔥頓時如受千斤墜,被迫至單膝跪地,但頑石派掌門是撈回來的麼?氣運丹田,「啵」的一聲衝破了廢紅的掌風網。頑石蔥見機不可失,立刻使出一招「膠袋飛刀」,一使力扯破膠袋,頃刻化成萬片薄蟬飛刀,無聲的穿向廢紅。廢紅翻了一個跟斗,躲開了千片飛刀,但仍擋不到射向面龐的幾片飛刀。

「呀——嘩呀呀!」一聲淒厲的叫聲不絕於耳,廢紅雙眼流血,蹣跚的跌跌撞撞,倒至地上。頑石蔥慢慢的踱過去,踩了廢紅一腳,不屑地道:「呸!你是甚麼賤種?敢和本大爺單挑?」他又吐了一口濃痰,猙獰的笑:「想用家姐之名壓我?還不算算自己多少斤量!」廢紅這時已成瞎子了,可是她最後看得見一幢人影,囁嚅地說:「師弟......你改邪歸正吧!別錯下去了!」頑石蔥哼了一聲:「錯?我沒錯?你們這些人哪,全都欺壓著我!只要老子有權,我便可以稱霸武林!」

廢紅噴了一口血,咳嗽道:「別這呀師弟!就算你成了武林之尊,也沒人會服你的!」頑石蔥狠狠的踢了廢紅一腳,「他媽的!我說的就是真理!不服就得死!」廢紅已是油盡燈枯,可是她仍不死心,口中說:「別......別........錯.......了........」頑石蔥像失了玩弄廢紅的興趣了,頑石劍一舞,青光一現,燈熄滅了。血花沾在頑石劍上,卻又迅速被吸收,只見劍上有點點黛黑,猙獰得正如那頑石的笑容。